‘从此以后……我就是……老师的人了……这具身体……这朵花……连同灵魂里最深处的那点东西……都被这根可怕又美妙的东西……彻底打上了烙印……’

        纷乱的思绪在她被快感冲击得空白一片的意识中狂舞!

        她恍惚间想起了那些苍白、模糊的面孔——高中时代追在她身后、献上廉价殷勤的男生们,那些青涩、笨拙的约会尝试,连牵个手都犹豫不决,从未在她心头激起过一丝涟漪;她又想起了父亲郑重其事介绍的那些所谓门当户对的“青年才俊”、“豪门公子”们,一个个穿着名贵西装,举手投足带着精心训练的优雅,眼神里却只有对她家世的盘算和对她身体的、浅薄无聊的觊觎……和他们比起来?

        一个天!一个地!云泥之别!

        压在她身上的老师老师……他那双如同熔岩铸就的、带着绝对力量的大手,他那粗暴又精准掌控她一切反应的眼神,他身上滚烫的雄性气息,特别是此刻,那根深深贯穿、填满她所有空虚、主宰着她整个身体的惊世骇俗的凶器……才是真正的神明!

        才能带给她最原始、最蛮横也最极致的天堂!

        这才是她程雨薇的终极渴望,是她整个短暂却已觉得无比漫长而苍白的人生里,唯一渴求的归属与救赎!

        只有老师老师……只有他……才能让我这样……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成了他专属的、绽放的花!

        这份认知带来巨大的羞耻,却也升腾起一股无法言喻的骄傲和归属感!

        那庞然巨物艰难却又无比坚定地,一寸寸开拓着通往幽谷深处的秘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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