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艳茹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挡路的表哥:“老娘今天就让你们跪着叫奶奶!表哥,先把那个新来的贱货带走!”
王强一听,露出淫笑:“你们他妈真会给自己找不痛快!骂的这么硬气,一会可别哭。”他猛地冲过去,伸手就要抓白淑汣,“我先让这个小婊子长长记性——”
“你们没一个好东西!”陈雨欣看时机到了,立刻高声喊出信号。
“你们干什么!”
一声厉喝骤然炸响,硬生生截断了工厂内的吵嚷。
杨薪站在大门逆光处,高大的轮廓几乎堵住半个门框,嗓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连空气都被震得一滞。
凤帮的女生们齐刷刷回头,一时间竟没人动弹——他身上的深灰西装笔挺锋利,可里面的白衬衫却皱巴巴的,领口三颗坏掉的纽扣处敞着,露出小片锁骨,明明是狼狈的装束,偏被他瞪视的眼神压出几分慑人的气势。
张艳茹的砍刀在半空顿了半秒,眯起眼从牙缝里挤出声冷笑:“哟,这年头还有多管闲事的?哪儿来的傻逼?”
“你他妈的又是谁?”王强往前走了两步。
“我是路过这里的商人。”杨薪放下随身的包,大步走到蝴蝶社与凤帮之间,他模仿着陈骁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西装袖口,气质与风度有那个富二代7、8分像,刻意用一种从陈晓那里学来的夸张的抑扬顿挫说话:“你们这帮…等等…”
他先是皱了皱鼻子,嫌弃地用手在面前扇了扇,然后突然捏住鼻子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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