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满蜜浆的龟头泛起奇异热流,在突破瞬间让梅琳的脚背猛地绷直——没有预想中的阻碍感,蜜浆使得薄膜像被温水融化的糖果,她只是发出带着鼻音的“嗯~~~”,脚趾蜷缩着蹭过他的小腿肚。

        原本紧张的内壁仿佛被唤醒记忆般自行舒张,湿滑软肉涌上来裹住入侵者,像有生命的温热丝绸在绞紧他。

        “操……”杨薪掐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稳住身形,柱身被蠕动的嫩肉按摩得发颤。

        这丫头的小穴比他想象得更要命——生涩却湿热,像是毫无经验的菜鸟握着一把神器,根本不知道怎么用,却凭着天赋本能绞得他头皮发麻。

        杨薪压着她陷进鹅绒被里,她酡红的脸被散乱发丝半掩,双乳随着每次撞击晃动出乳浪。

        双腿被他分到最开,膝盖贴着床单磨出淡红,腿根处晶亮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白沫。

        他故意放慢速度研磨时,能看清粉嫩阴唇被撑成饱满的O型,内壁嫩肉随着退出动作外翻,像撒娇般挽留他的形状。

        “亲……哈啊……亲我……”她醉眼朦胧地撅起嘴,鼻尖沁出汗珠,乳尖随着呼吸蹭着他胸膛。

        当杨薪低头衔住她的唇时,她立刻像尝到糖果的孩子般发出满足的哼唧,舌尖纠缠间混合着威士忌的醇香。

        梅琳的甬道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前端褶皱层层叠叠刮过茎身,深处却有团吸力极强的软肉在啄吻龟头。

        当她醉醺醺抬腰迎合时,整根没入会顶到那团嫩肉,她立刻像触电般吐出舌头“哈啊…哈啊…”地喘,粘稠蜜液涌出来浇在冠状沟上,顺着睾丸滴到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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