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中闪过礼服试衣间的片段,那时她的手主动压向他胯间勃发的隆起。

        棉质布料被撑出狰狞的紫红形状,青筋虬结的轮廓顶着拉链缝一鼓一鼓地跳。

        她蜷缩的指尖被带着划过饱胀的伞头。

        37度的体温隔着纤维烫进骨髓,像塞了块烧红烙铁——那分明是要贯穿女人的凶器。

        指节绷到发白才堪堪量出大致的尺寸,龟头卡在她虎口时竟蹭到了脉搏。

        之前在整夜春梦里,那根东西总是捅得她浪叫连连,杨薪汗湿的胸肌压着她后背,犬齿咬着她后颈说“母狗就该用子宫接精”。

        此刻垂眸望着发抖的手指,蕾丝布料早已浸满腿心的潮气——若哪天有机会,她会不会像母兽般跪下来,被他掐着后颈抵在车后座贯穿?

        指尖把纸袋捏出细碎声响。

        既然胸口那粒朱砂早被他玩弄过,连衣裙拉链也向他袒露过整个脊背,此刻再故作矜持倒显得可笑。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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