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薪的喉结微微滚动,点了点头——“她又想要了,真是个馋嘴的女人。”他默默猜测乔汐言的心思,这句双关的问题不知道是指舌头,还是指食物,亦或者都是。

        乔汐言见杨薪点头,轻轻笑了笑,端起一盘金枪鱼刺身,起身绕到杨薪身边坐下。

        “尝尝这个,”她夹起一片鱼肉,递到他嘴边,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早该如此亲密。

        杨薪张嘴接过刺身,薄唇陡然合拢咬住檀木筷尖。

        在乔汐言抽手的瞬间猛然擒住她手腕,带着山葵酱辛辣的唾液蹭在乔汐言食指,喉结滚动间他竟将她的指尖也含进唇缝,舌尖沿着指纹涡旋打转,吮得她整根手指泛着水光。

        “手指沾到酱汁了。”杨薪喉结滚动着将葱白食指整个含进湿热口腔,舌面重重碾过指缝残留的山葵,混着唾液吞咽声把黏腻水泽涂满她指节。

        两人呼吸间飘着清酒混着海鲜的腥甜。

        乔汐言腿根猛然夹紧,膝盖顶着矮桌发出轻响,针织裙腰侧蹭开两寸露出蕾丝内裤边缘。

        喉间泄出的气音像小猫哼叫,红晕从锁骨漫到耳尖:“别用牙齿……嗯……”

        杨薪用犬齿轻轻叼着指节往外扯,在指根咬出月牙印。松开时银丝勾连在灯光下闪动。

        乔汐言的手指微微颤了颤,重新拾筷,反而顺势夹了第二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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