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色胚……被内衣边勒红的地方还火辣辣疼着,可当他目光化作实体缠上乳尖时,那股刺痛竟诡异地烧成酥麻。

        杨薪绷紧的下颌线与赵毅在剧院门口敷衍的侧脸重叠,她故意放慢脚步让晃动的乳峰划出更大弧线。

        浅金色刺绣在黑丝收腰处随步伐忽明忽暗,如同某种隐秘的邀约——赵毅总说她穿高领戏服时最像端庄公主,殊不知当年大学剧院里,洛可可裙撑下藏着的吊袜带才叫杀人武器。

        胸口溢出的香汗顺着交叉绑带滑进乳沟,她突然怀念起首演《红磨坊》时台下那些发红的眼眶与喉结。

        指尖扫过珍珠发夹,拇指重重碾过发烫的唇痣,她几乎能尝到自己此刻的眸光——裹着蜜糖的箭矢穿透蕾丝,直钉进男人眼底最深处的欲望。

        二十五分钟前杨薪按在她臀上的掌纹,比赵毅三个月频繁加班后的隔空嘘寒问暖更滚烫真实。

        乔汐言感觉后背渗出的汗正顺着脊沟流进裙腰,杨薪两天前掐着她乳尖揉弄的触感突然复苏在皮肤上。

        电影院的昏暗与此刻烈日重叠,被摸到内衣的羞耻感此刻化作喉间一团火——反正那天在放映厅更过分的都做了,现在藏着掖着反而矫情。

        “今天太阳好毒。”她突然揪住吊脖背心的交叉绑带向下微微一扯,深V领口瞬间滑到胸骨末端。

        食指勾着蕾丝边缘往外挑开半寸时,指甲故意扫过乳晕边缘时乔汐言暗想——看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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