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乔汐言颤抖的指尖划开与赵毅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夜23:47:【今晚又要通宵debug,给你带了栗子蛋糕放冰箱】。

        喉间翻滚的呜咽被咽成锋利的刀片:“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红肿的穴口溢出最后一缕清液,在床单洇出深色花瓣。

        “对不起…………“她突然抓起羽绒被复住颤动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盖住上次偷存杨薪泳照时的心跳。

        “怎么能喊出用精液灌满……”喉头猝然收紧的声音像吞了碎玻璃,她盯着自己撑开过度的腿根,那里还残留着梦里杨薪啃咬的触感,“甚至求他射到里面……”突然抽气声混着轻笑,被口水呛住的咳嗽里泛着奇妙愉悦。

        欲望退潮后的镜面映出她瞳孔里跃动的萤火。

        跪坐起身时手背擦过粘腻的胸脯,无意间掐出的一声嘤咛惊醒了混沌的神经。

        “要不然……试一次?”念头划过皮肤时激起细小的电流,她触电般将指甲掐进大腿。

        昨夜电影院的回忆裹着爆米花甜味突然袭来。电影高潮时杨薪突然扣住她后颈,碾过唇缝的力道与二十五岁初吻赵毅时的温柔截然不同。

        手机突然在汗湿的掌心震动,赵毅发来的早餐照片上还粘着咖啡渍。

        乔汐言猛地将发热的额头贴上冰凉的床柱,后背浮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方才高潮时,她确确实实幻想着被杨薪用领带绑住手腕按在剧场的舞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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