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她含混地嘟囔着,整个人往杨薪怀里钻了钻。

        高跟鞋在铺着青砖的地面上歪歪斜斜地踩出凌乱的节奏,纤细的鞋跟突然卡进砖缝,她整个人往前栽去——杨薪手疾眼快地揽住她的腰肢,她顺势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贴了上去,带着醉意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杨薪这时已经猜到苏婉的酒,有很大问题。

        “…………好晕…………”她小声嘟囔着,手指紧紧攥住他的衬衫领口,丝绸质地的衣料被揪出了褶皱。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像是揉进了碎星,亮得惊人,却又带着醉意朦胧的迷离。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爬上他的衬衫领口,先是揪住布料,指尖蹭到了他喉结的凸起,随即轻轻拨弄起他的锁骨。

        “杨薪……”她仰起脸,眸中水雾氤氲,葱白的指尖不规矩地爬上他的领口,歪歪扭扭地揪住他的衬衫,“你身上……好好闻……啾咪。”梅琳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下颌,紧接着又一路游移,在他的脖颈上轻啄了几下,舌尖甚至不经意地扫过他的皮肤。

        “你别啃我,唉,啧?”杨薪推开她如丧尸啃脖的头。

        梅琳不满地皱起眉,双手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摇晃:“干嘛推开我……”醉得狠了,连嗓音都裹着黏腻的糖丝,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她不依不饶地往他身上凑,指尖从领口滑下去,故意用指腹按在他的胸口,一点点摩挲着衬衫下的肌肉线条,而后猛然揪住两颗扣子,用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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