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浆液正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在大腿内侧拉出银丝。
“啊…里面有东西…要漏了…”她乱颤的乳尖蹭着男人汗湿的胸肌,内壁突如泉涌的暖流浇在龟冠上。
杨薪趁机托高雪臀重重顶弄,囊袋拍打臀肉的脆响混着咕啾水声愈演愈烈。
“哈啊~这不是能插得超~深嘛~”祝花怜突然曲起膝弯勾住男人后颈,沾着汗珠的足尖戳弄他起伏的喉结,“先前摆着扑克脸说\''可能会弄疼你\''的木头脑袋去哪啦?~”
当杨薪托着她臀瓣发起暴烈冲刺时,祝花怜突然咬住他喉结娇喘:“射进来…把处女穴灌满…”绵软尾音被捣碎成断续呜咽,花房里涌出的蜜液将床单浸透大片深色水痕。
少女高潮时肠壁剧烈痉挛的力度,简直要把男人命根子绞断在销魂窟里。
祝花怜骤然绷成拉满的弓弦,喉间溢出的泣吟在拔高时陡然断成颤音。
湿漉漉膣肉抽搐着绞紧入侵者,汁液泛着兰麝甜香喷溅而出,浇得杨薪冠沟处一阵酥麻。
他发狠挺进最深处研磨,龟棱卡在翕张宫口碾转厮磨,“花怜的穴…要把我吸化了…”
“哥哥…肏烂我…”祝花怜忽地仰头咬住他耳垂,艳红舌尖绕着耳骨打转。
藕臂攀附着他肩颈借力猛沉腰胯,硬是将那凶器吞得深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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