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的膣道裹着充血阳具每寸跳动,黏滑的爱液混着处子血在交合处被捣出淫靡白沫。

        最要命的是深入花心的瞬间,嫩肉突然收缩成小嘴死死咬住龟棱,他差点被这销魂触电感冲得当场交待。

        “要命…怎么紧成这样…”他掐着她水蛇腰不敢动作,青筋暴胀的肉棒被层层叠叠软肉缠着,每一次微弱脉搏都激起肠壁阵阵吸吮。

        少女初经人事的紧窒简直要将人逼疯,分明能感觉到她血流加速时穴腔越发湿热,黏哒哒裹着男根发出咕啾水声。

        灼热呼吸交织成网,祝花怜被钉在滚烫胸膛上止不住战栗。

        挂着细汗的腰肢扭出水波般的弧度,羊脂玉凝成的大腿根正死死绞着男人精壮腰身。

        杨薪明显感觉埋在湿穴里的肉棒被痉挛肠壁咬得更深两分,龟棱棱沟蹭过某处软肉时,立即惹来她脚趾蜷缩着绷出粉色弧线。

        他俯身舔去少女锁骨窝积着的细汗,胯间蛰伏着没敢动作。

        直到黏腻水声渐渐从交合处溢出——被捣碎的血丝混着春潮正顺着她腿弯往下淌,在浅色沙发上洇出暗色花痕。

        紧窒穴腔像浸满蜜浆的海葵触须,分明能感受到肉褶温柔吮吸着跳动的青筋。

        “好些了吗?”少女含着泪花的媚态惹得杨薪发狠顶胯,龟冠骤然蹭过敏感点时,软糯糯的呻吟突然转调:“啊嗯…那里…!”祝花怜的身体逐渐被快感占据,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要将他彻底吸进去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