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甜芮被托抱抵着瓷砖墙,右腿环腰左腿勉强支撑着身体,单薄蕾丝内裤早揉成细绳卡在腿根。

        杨薪赤身裸体的精壮身躯像镀了层油,贲张的背肌随着挺腰动作起伏,胯间狰狞器物绷着绛紫色筋络,碾开她被浸透的内裤裆部。

        男人蹲马步般曲膝绷紧大腿,每一记向上顶弄都把娇小身躯撞得与瓷砖墙壁上下摩擦。

        破碎的呜咽被她咬住的发梢滤成颤音,直到某次凶猛贯入令她突然松口,淫媚浪叫在楼道炸响:“要坏掉了!太深…太深了呀!”

        第一股浓浆喷上她小腹时,滚烫刺激惊得她弓身。

        后续几道白浊划着弧线掠过起伏的胸口,在晃动的乳尖拖出黏连细丝。

        丘甜芮下意识并拢双腿,却把悬在空中的内裤彻底染成半透明,精液顺着蕾丝边缘滴在杨薪尚未平息颤动的胯间。

        9:51,杨薪岔开大腿跨坐在台阶上,凸起的青石棱角抵着他绷紧的臀肌。

        丘甜芮光裸的雪臀压着男人滚烫巨根沉腰坐下时,蕾丝内裤扑簌簌滑落左脚踝,被顶得向外翻卷的粉红穴肉瞬间吞没了怒张的阴茎。

        两人湿透的胸口紧贴着厮磨,舌头缠着情欲的银丝撞在铁栏杆上。

        “呜…亲亲…顶到最里面了…”丘甜芮喘着破碎的呻吟仰起头,两颗挂满汗珠的蜜桃奶随着上下颠簸的姿势甩出细碎乳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