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住油亮龟头时,舌尖卷走残留的爱液和精浆。
粘稠咸腥在口中漫开,被嘬吸的阴茎在她掌心跳动着复苏。
直到那根湿漉漉的性器重新昂首抵住她嘴角,女人才仰起泛着情潮的脸,用淌着白丝的舌尖勾了勾发胀的冠沟。
“还想要?”
11:22,丘甜芮撅着的雪臀正开始随着撞击频率在第三层台阶上弹跳。
她像被捕食的幼鹿般向前伏倒,两团吊钟乳堪堪悬在第五层台阶上方晃荡,粉尖甩出的汗珠滴在铁栏上。
杨薪像一堵烧红的铁墙完全复住她颤抖的脊背,膝盖顶开她哆嗦的大腿根发出“啪啪”的肉响。
他右手从女孩腋下穿出,钳住晃动的乳肉狠狠揉捏,食指与中指夹着肿胀莓果逆时针旋磨,“学妹,你怎么不行了…”随着下腹部重重撞上臀肉的闷响,他左边乳尖被拧成嫣红的色泽。
“要被…揉化了…啊啊!我错了,爸爸…要死了!”丘甜芮涣散的瞳孔陡然上翻,露出大片湿润的眼白。
男人变本加厉啃咬她后颈软肉,揉乳的指节陷入雪腻乳肉挤压出淫靡指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