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杨薪灼热的吐息突然从耳后漫上来——那日天台上,她手指正隔着运动裤抚弄他鼓胀的裆部。

        米色针织衫不知何时被推至锁骨,E杯雪乳夹住紫红色阴茎上下滑动时,乳尖刮蹭马眼的粘腻水声撞碎了秋风。

        “她给你这么玩过吗?”随着乳肉波浪般上下起伏,雪白肌肤渐渐被摩擦成桃红,“她的乳房能把你的这根夹的这么紧吗?”随着丘甜芮的动作,杨薪闷哼一声,龟头突然在她锁骨暴起经络跳动,浓精“噗滋噗滋”喷射在起伏的乳浪间。

        黏稠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时,丘甜芮从马鞍包里抽出纸巾,刚擦拭完就被杨薪捏着后颈将人抵到天台边缘,她后背悬空处能看见楼下正在离开的楚潇潇。

        “会被…看到…”抗议声被突然抬高的右腿截断,男人将她的膝盖弯架在生锈铁管上,这个姿势让百褶裙完全堆在腰际,撕裂的丝袜裆部正对着杨薪再度勃起的铁杵。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他脱下丘甜芮的针织衫,牙齿咬住蕾丝胸罩的肩带。

        绷断的瞬间两团雪乳弹跳出来,乳尖擦过男人渗汗的胸膛。

        抬高的左腿紧紧箍住男人的腰部,丘甜芮反手抓住滚烫的护栏维持平衡,这导致E乳在夏末热风里晃出更淫荡的弧度。

        杨息突然掐住她大腿根沉腰贯入,金属护栏随着撞击频率发出危险的吱呀声。

        “抓紧了。”滚烫的掌心突然离开臀部,她惊叫着往前抱住杨薪又被性器顶得向后弓腰,乳肉不断随着男人的撞击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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