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魔扯开领带缠住她手腕,皮带金属头撞得桌沿砰砰作响。
勃发的欲望捣入深处时,镜子突然映出他下腹浮现的旗袍盘扣纹理。
沾满经血的手指撬开她齿关,挺腰的幅度近乎凶暴,每记顶弄都带出粘稠水声。
同样的剪辑手法,下一刻镜头便来到死亡现场——女尸倒悬于天花板水晶吊灯,数百根红丝线穿透四肢,在晨光中如提线木偶。
八面镜子围成八卦阵,镜面用死者经血画满合欢符咒,满屋金箔悬浮如黄泉纸钱。
最骇人的是整张人皮被从下体纵向剖开,裸露出脂肪层粘着闪粉,宛如一件被撑开的血色旗袍。
“啊——”恐怖的镜头激起一片尖叫,乔汐言也将头埋入杨薪脖颈侧面。
杨薪的另一只手趁机再次抚摸上她的大腿。
粗糙指腹贴合鱼尾裙褶皱隆起处时,指尖立刻陷入蜜桃般的软肉里。
杨薪用尾指勾着裙褶向上撩起半寸,隆起的大腿肌在丝缎下绷出饱满弧度,他借着银幕血光骤然亮起的瞬间蜷起指节,指腹重重碾过最软的腿弯褶皱——丝质布料随着按压,黏答答地裹住他暴起青筋的手背。
乔汐言脖颈猛地后仰撞上椅背,膝弯条件反射夹住他嵌进软肉里的手掌,修剪精致的指甲隔着运动裤抓皱了他腿侧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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