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猜猜真凶吧。”乔汐言仰脸时眼底浮着情欲的水雾,她抬头的动作使鼻尖几乎蹭过他滚动的喉结。
吐出的字句裹着发酵果酒般甜腥的热气,红得像要滴血的唇珠随着喘息张合,漏出半点粉色舌尖——分明是阻止的动作,眼角却洇着春潮漫涨的嫣红。
“好啊,不过竞猜的话,得加点彩头才有趣。”杨薪搂着她的手微微摩挲,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你想赌什么?”乔汐言顺势松开了原本在她大腿上作乱的手。
杨薪见她答应,眼中笑意更浓。
他微微俯身,低头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诱惑:“我要是猜对了,你就让我亲一口;如果你猜对了,我就让你亲一口,怎么样?”
此刻乔汐言已经被杨薪的欲望之触影响,她的身体微微发热,乔汐言颈侧细汗浸得挂脖系带泛着水光,锁骨窝积着层桃色薄红,随吞咽口水的动作缓缓向低垂的领口深处坠落。
紊乱鼻息一下下啄在杨薪喉结,被汗湿的丝质吊带紧贴胸尖,隐约透出两粒挺立莓果的轮廓。
当银幕闪光炸亮时,她无意识将鱼尾裙包裹的大腿内侧贴上他运动裤外侧,丝缎被蹭得沙沙作响。
像被自己放浪的体温吓到般,她的脚趾头在穆勒鞋里蜷缩发颤。
“不,不行……无论输赢,你都不吃亏啊。你要是没猜对,你就得请我…和赵哥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