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在两瓣肿胀的阴唇间找到突突跳动的花核,干净的指甲准准掐住那粒小珍珠开始拨弄。
“哥哥插得好深……”她忽然吐出整支口红对着镜面哈气,在模糊的雾气里回忆杨薪那根长枪的轮廓。
当重新含住裹满唾液的膏体时,左手两指突然撑开泥泞的穴口,借着爱液的润滑将第三根手指缓缓没入。
口红底座雕花在乳晕压出妖冶的红痕,高潮来临的瞬间,她把沾着晶亮唾液的口红按在左乳晕上画圈。
右手发狠地揉搓着源源不断渗水的阴蒂,被口红堵住的呜咽混着下身咕啾水声,在看见镜中自己翻起白眼时猛然拔出口中的金属圆柱,随着拉丝的津液在空中划出愉悦的弧线。
“哈啊……哥哥……”随着最后一声破碎的呜咽,口红摔落在交织的透明涎水和蜜液中间。
她瘫软在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望着镜中淫糜的人影痴痴地笑,绯红舌尖残留着印花纹路压出的浅痕。
然而,这一切都在杨薪的意念中“直播”着。
他躺在沙发上,胯间的巨物早已高高挺起,右手握着自己的阴茎,随着妹妹的动作同步撸动。
浓稠的白浊在唐雅婷达到高潮的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地板上,留下几滴湿漉漉的痕迹。
“唐雅婷,也长大了。”杨薪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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