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回学校吧，或者该去哪去哪。”杨薪伸手轻轻揉了揉林小夏的头，语气温和了几分，像是安慰又像是命令：“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
林小夏点了点头，心里五味杂陈。
她又忍不住瞥了一眼杨薪的下身，脸颊瞬间红透，匆匆转身跑开了。
今天的经历对她来说太过刺激，先是被霸凌，情绪从悲伤到绝望，再到杨薪出现后，她体验到了复仇的快感，最后竟然成了杨薪的摄影师，亲手拍下了仇人狼狈不堪的画面。
等她离开后，杨薪从袋里拿出一包抽纸，啪的一声扔到地上，冷声说道：“明天12点半，你们三个来这里集合，我有事要问你们。”
“听到了。”三个人中，只有李晓芸低声应了一句，羞涩地低下头。
杨薪没理会她的反应，径直走到陈雨欣面前，还湿润的肉棒几乎贴到她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冷淡：“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陈雨欣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明显的不情愿，不过杨薪并不在意，只是勾了勾嘴角，心想以后再慢慢调教。
“你呢？”杨薪转过身，脚轻轻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王晶晶。
“听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刚才的痛苦让她心有余悸，估计短期内难以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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