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芸在最初的剧痛后突然痉挛着塌腰,湿润的甬道像吸盘般裹缠男根:“啊哈…里头、里头要烧起来了…”
当杨薪解开扎带旋身将她放倒在石椅时,李晓芸竟主动将双腿掰成M字。
交合处响起愈发清晰的水声,她突然探手抓住自己晃动的右乳揉捏,食指与中指夹着乳头拧出淫靡的旋:“这里…涨得好痛…”雪白乳肉被掐出深红指印,粘稠的前列腺液正顺着腿根流进臀缝。
杨薪低头叼住她颈侧嫩肉时,李晓芸猛地并拢双膝挤压阳具根部,粉穴倏地缩紧吮出“啵”的一声响。
“要到了…要到了啊——”高频震颤的尾音骤然拔尖,她突然抓散马尾,栗色长发在石椅上铺成扇面。
蜜壶深处涌出的暖流冲刷龟头沟壑,少女竟反弓腰肢用阴阜追逐退离的阴茎,红肿的穴口翕张着吐出一串泡沫状爱液。
“拍近景。”杨薪一边指挥林小夏拍摄,一边攥住她乱颤的乳房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的模样活像刚开封的奶油泡芙。
李晓芸蓦地发出绵长哭吟:“别揉那么重…要坏掉了…”可双腿却死死缠住男人后腰,涂着草莓色甲油的脚趾在半空蜷成花瓣。
陈雨欣蜷缩在地面啐了声“婊子,浪荡货”。在她倒映着水光的瞳孔里,李晓芸被顶得乱晃的乳房随着撞击频率在空中甩出淫靡弧线。
“啊啊啊——顶、顶到宫口了——”李晓芸的尖叫惊飞檐角白鸽,被肏成桃红色的宫颈正吐出粘稠腺液。
当杨薪用犬齿叼住她挺立的乳尖时,少女突然痉挛着弓背,蜜穴喷出的潮液将木椅晕染成深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