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指尖勾住杨薪裤子的拉链时,触到布料下嚣张跳动的青筋轮廓。

        当她完整包复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前端时,喉头下意识吞咽——这畜生绝对在发情期公马身上借的尺寸,勃起状态就超出她的整个手掌,前段鼓胀的龟头抵着她虎口突突直跳。

        想了几秒,江澜决定先浅酌一杯,她直接吻在杨薪的唇上。

        男人的舌头像灌了催情剂,顺着她舌系带一路舔到悬雍垂,卷住那团软肉时带出的水声让江澜尾椎发麻。

        她试图咬他舌头,却被更汹涌的唾液堵得鼻腔都是腥甜。

        直到冰凉的指尖突然捏住她耳垂,她才发现内裤早就湿透了。

        江澜口腔失守的瞬间,心中慌乱了几秒,她不知道杨薪已经和杨紫陌做爱两年多,经验比很多情场老手都丰富。

        杨薪将江澜带入自己的节奏后,手又扶上她的耳朵,他揉捻耳垂的力道像在拨弄阴蒂,每转一圈就炸开一簇火花顺着脊柱烧到小穴。

        江澜哆嗦着夹紧大腿,乳头硬得发疼,捏着肉棒的手失控地收紧。

        龟头在她虎口疯狂搏动,杨薪的闷哼混着她的呜咽砸在交缠的唇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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