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荷已经75岁了,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手里拿着一副老花镜。
洪豆豆走上前,坐在母亲身旁,小声说道,“妈,我在外面好像看见……二哥的女儿了。”
章荷手中的老花镜掉落在地上,她看着女儿,声音颤抖地问:“你二哥?”不知不觉间,她的眼眶湿润了,她想起了洪鸣歌阳光灿烂的笑脸,想起了冯瑶的温柔与坚强。
章荷一直对冯瑶非常满意,觉得她漂亮、有能力、善良又独立,比李凌华要出色得多。
洪豆豆低头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妈,我不敢跟爸说。”章荷叹了口气,正要开口说话,洪关兴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他已经76岁了,身子有些佝偻,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章荷听到他的声音,连忙站起身,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哭着说道,“洪关兴,你为了所谓的面子,把鸣歌赶出了家门,他两口子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你却连他的孩子都不肯认,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洪关兴皱着眉头,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拐杖,怒斥道,“胡说八道!当年是他不听我的话,丢尽了洪家的脸面。”章荷哭着,指着他怒吼道,“你绝情!你的心里明明很想念他,却偏偏要装出一副硬气的样子!”她捂着脸,任凭泪水肆意流淌。
洪豆豆坐在母亲身旁,低头默默地流着眼泪,劝慰道:“爸,妈,你们别吵了。”
“你也是个不省心的东西!”洪关兴冷哼一声,转身走回了屋子,拐杖敲击着地面,背影僵硬而孤独。
周一的午后,王建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后,深灰色西装一丝不苟,油亮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挂着惯常的圆滑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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