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忧虑了,奥莉薇娅终究是是你我的骨血,岂会不念及亲情。”
伊蕾娜抬起头,妩媚的容颜上好似散发着无形的光芒,她优雅地捏起裙角,以无比从容的姿态下了车。
琳琅满目的珠宝绣在礼裙,摇摆间给她的主人裹上一层珠光宝气,只是它的主人似乎还不适应,下地之后瞬间成了拖地扫把,如果没有“眼尖”的侍女提起裙摆,绝对会出尽洋相。
对此,伊蕾娜狠狠地刮了一眼丈夫。
怀邦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他缩回手,低下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若我当时没有目中无人,刚愎自用,今日朝堂,我阿玛雷提亚当有从龙之功,你我之间也当相敬如宾。”
一件来之前强调过数遍的往事涌上心头。
沉沉夜空,长女私奔,自己以千金利诱,攻人心弱点,晓之以情,动之以骨折。
叫那敢拱自家白菜的男人跪地屈服,赚回长女,其后自己又编撰男人背信弃义,见利忘义的诡诈言语,让长女归心,终成家族繁荣利器。
自己时常以此骄傲、自豪,从来没有如此聪明过,乃至开怀大笑……
哪成想,那个男人来家族所用名讳只是化名,身份也是黑道售卖,生死不知之后消失人间……再出现的已是叫王忧佩尔法斯的名字,当今的阿不思圣骑士、女王之手,权倾朝野,比霍林斯还要霸道三分。
多少家族在他“王权断印”的改革下形神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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