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遮住了肮脏的欲望。
可他还是透过舞女冠饰上的水晶,看到了自己倒映在其中那饥渴、丑陋的姿态。他看到了自己追逐快乐的不堪模样。
(我怎么…我怎么在做这种事…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做这种事的,不该做这种事的……我是来…我是来制止暴乱的……我,我怎么……)
放纵自我而产生的罪恶感,和近在眼前的诱惑,让佣兵陷入深深的自责。
可面纱下,是越来越近的温暖。
他,还在纠结。
……
“它”已经被衔住了。
姆。
没有声音,甚至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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