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准了指甲的角度,两指一合就掐了下去。

        “啊啊——”是少女凄艳的惨叫,真是美妙啊。

        母亲的叫喊立刻吓哭了没尝几口的婴儿,一声声的喊与哭混在一起,好不热闹。

        男人似乎乐得用尽各种办法教她难堪,让她忍不住地浪叫出声。

        合同一年年地续,那点薪资像是算好了,只够养孩子。她没有更多谋生的手段,也再不能去上学,只能按下手印。

        客厅、书房、草坪,只要他起了兴致,自己就是那泄欲用的精桶。

        小冉从保育堂一路托管着到了幼儿园,她每日的指望,就是带着孩子回家,看她甜甜的笑。

        尤其是这几天,先生出远门,幼儿园又放假,王妈竟然允许自己把孩子带到别墅去,方便她就近照顾。

        这真是从未有过的善意。

        “太晚了,让她睡这里吧。外面风大,小孩子出去要受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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