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被判了淫贱罪,她是知道的。
那些长舌的妇人们在她小时候总要故意走到自家门前,高声地谈论着,她母亲是怎么为了一个纺织小组长的职位,脱光了衣服在办公室里同时跟厂长与厂长儿子“双飞”的。
她不相信的,母亲是顶顶温柔恭顺的了。
但是母亲被抓走了,父亲也离开了她。
现在,她也犯了淫贱罪了吗?
她不想被抓走,不想让邻居觉得有其母必有其女,明明,这些不是她的错。
她的眼泪不可控制地落下来,男人粗暴地顶撞着自己,她的后背在电线杆子上来回摩擦,破了皮,可这都没有下体来得疼痛,好痛,真的好痛,她像是被人剪开了下体一样,每一下那滚烫的物事杵进来,都像是要烙下她的皮肉。
“好女孩,从今起,你就是一个女人了。”男主人腆着发福的肚子撞击着少女柔软的小腹,只肯把着她的膝弯,叫她自己反握住那沾着无数男人尿渍的电线杆支撑自己,用牙齿啃咬着她的乳头。
这样年纪小的处女,滋味果然非比寻常,与长三那些丰乳肥臀的货色不能比。
少女狭窄紧致的甬道弹性十足地包裹着陌生的访客,一抽一抽地像是要用力榨干自己的精华一样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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