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也总算可以深呼吸几口气,看着被我骑在身下狠狠干着的妻子,这一刻的妻子在欲望的炙热中,看起来那么的火辣而又魅力。

        “只能选择一个,你把我幻想成谁呢?是你称呼的主人,那个恶心侏儒周一申,还是称呼马叔,那个年老精瘦却肉棒巨大的老马?快点喊我,快点!”

        我咬着牙跟妻子说着,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扭曲的感觉。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或许是我总是想探寻妻子的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而能让妻子向我表达出最真实内心的,无意就是在妻子被欲望充斥,说出自己最想要的情形,哪怕是幻想,也可以证明妻子的内心深处那种兴奋的刺激根源。

        人在兴奋无比的时候,伴随着性幻想的加深,肯定会想到最能刺激自己的那一幕,对我来说,不论是马叔还是那个我真心不愿意提起来的侏儒周一申,我能感觉到这两个人会让妻子的兴奋程度变得太强烈。

        妻子又一次的全身夹紧着,甚至在我说话之后,妻子翘着的骚屁股还会努力的向前顶着,迎合着我的冲击,每一次撞击到深处,没妻子滚烫的肉棒夹紧,妻子也在享受着研磨刮蹭的美妙滋味,我努力顶着,一直到妻子的臀肉变成阻隔不能继续向前为止。

        当我说完话之后,妻子又开始呜咽着,然后含糊不清的酥麻声音想了起来,而且也是在对我问话中变得拖鞋,并且开始顺从的进入了幻想。

        我甚至想着这该不会是洗脑吧,从最初的时候妻子跟马叔没有任何的感觉和牵扯的,是我在妻子耳边不断的言语和诱惑,甚至很多次的时候,我都会带入着老马,在妻子的耳旁说着很羞耻下贱的话语来刺激她。

        我相信随着我说的很多,妻子最初的时候对马叔没有任何感觉,可经受不住这样的次数增多,肯定会在脑子里忍不住的去尝试幻想,而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去幻想那个老男人的玩弄,去幻想那个可怕大肉棒狠狠的占有和羞辱。

        第一次的时候对妻子的心里或许是个考验,也或许是个煎熬,但是第二次的时候那种罪恶感与不适应的感觉肯定比之前要轻松很多,但是那种从未尝试过的兴奋和渴望程度却不会是减少的。

        “马,马叔,轻点干我,我有点受不了。”这时候妻子被我死死按在床面上的脸颊夸张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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