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过了一会儿,麦麦可以看到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性顾客重新穿戴整齐地从别墅通向下面街道的一侧花园庭院中走出来,她们的车往往会停在那里的街道旁边,谄媚的理疗师则彬彬有礼殷勤地把她送别到她的汽车上。
每次当查尔斯,无论是否有他的妻子作为陪同还是他独自一个人,在晚上作为近邻前来,一边品味着帕斯蒂酒,或者在饭后喝着咖啡,一边聊天时,麦麦的指挥官老爹总是不时地嘲笑他的邻居的职业,将其作为一种娱乐消遣。
老家伙认为,把时间浪费在摸索女人的身体上并不是一个非常阳刚健康的职业,同时也是缺乏男子气概的一种表现。
“我很欣赏你,当然不乏敬佩,”指挥官老爹近乎嘲讽地开着玩笑道,“但我无论如何做不到。管她呢,美女就是美女……如果她在我面前脱光光……我肯定会狠狠地操她——所以我更佩服你坚忍的意志力!”这个时候,查尔斯往往会带着他那与生俱来的嘻皮涎脸的自嘲表情与厚颜无耻的特质,微微地油滑一笑,他从不解释也不会多说上一句,让老男人来继续展开这个话题。
麦麦并不经常同意他父亲的观点,但对这件事的看法上,他对自己的想法竟然与他父亲的一致颇感惊讶。
但随着麦麦年龄的成长,他重新回忆起查尔斯拉上如同帷幕的窗帘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位“女士理疗师”并不总是满足于拍打她们的臀部或触碰她们坚挺的乳房。
查尔斯那被父亲私下对母亲讲的所定义的“自嘲微笑”,或者根本就有着其他更为复杂的含义。
不得不说查尔斯和他的妻子是非常聪明又讨人喜欢的友善邻居,总是“乐于助人”,尽管指挥官不时开着粗俗的玩笑,但两对夫妇的邻里关系还是相处得相当融洽。
因此,在炎热的夏季,每周都有那么两三个晚上,查尔斯会随意地来访坐在阳台上玩拉米纸牌游戏或一些需要动脑筋的益智类传统游戏。
查尔斯很会讲故事,是一个相当风趣的讲演者,他给范德瓦勒夫妇讲了很多他的客户对他说的经常是非常糟糕的秘密,这让夫妻两个很开心,那些暧昧故事常常使人开怀大笑。
麦麦的妈妈碧娅、姐姐洛琳像附近所有的女性一样,经常会去查尔斯那里治疗一下脚踝之类的小损伤,当然脱毛修脚之类的偶尔也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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