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伴随着戏谑的笑着俯视着葵小姐的糜罗,隐蔽的在自身所穿的宫司服,那宽大的振袖之下活动起了手指,在虚空中划出了一道道带着粉色光晕的弧线,组成了激发恶咒的符箓之后,巫女小姐小腹内那些经过一整晚的发酵和煎熬,已经从原本充满肠道的粘稠汁液,浓缩凝华成了一枚枚弹软圆珠的恶毒凝胶,也像是受到了不知名的外力引诱一般,在少女的菊穴内里激烈的蠕动震颤了起来。

        “哦?那么葵小姐,是对我判断有不同的意见么?”

        欣赏着面前巫女小姐在无法排泄的痛苦,和整个肠穴被玩弄快乐之中,无法自控的在自己娇俏的脸蛋之上流露出的挣扎表情,还有那已经开始在身体里激荡的官能感觉之下不住地颤抖,却还是维持住了脸上的表情没有崩坏,甚至还摆出了一副端正的土下座姿态的纤柔娇躯。

        对面前经历了调教和催眠之后,没有如我一般表现出明显的堕落迹象的巫女小姐的素养心满意足的糜罗,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马上要通过特别的‘仪式’将其迎娶为自己新任淫妻的巫女小姐做出太多的苛责,反而颇为放任的让自己那根昂然挺立的狰狞巨物在这时稍微软了几分,使其微微垂下之后,从原先距离少女的面容十几厘米开外的位置,几乎贴到了仰着脑袋死死的盯住这根巨物的葵小姐的鼻尖。

        “呼?呼??呼???咕咿?????”

        已经足以用自己水润的双眸,看清面前巨根上在勃起的时候的每一条鼓胀血管,以及那粗糙表面上可以给被其插入的女性带来极为恐怖快感的凸起之后,本就已经在身体内越发激烈的折磨和随着呼吸不断流入自己身体的炙热淫欲的夹击下两眼发直的巫女小姐,也在糜罗的肉棒几乎贴到自己脸上后,坚持了不过几分钟便败下了阵来,在双眸之中染上了一层淫媚的粉意之后,一边从嘴里漏出屈辱而娇媚的哀鸣声,一边重新低下了原本高傲的头颅,恢复了之前摆出的表示屈服的土下座姿势。

        而在继续欣赏了一番面前的原本应该圣洁高傲的驻社巫女,一边被浓厚的雄臭熏蒸的已经开始激烈发情,从自己控制不住开始泛滥的蜜壶之内漏出了大股的蜜液,甚至在越过了触手内裤的吮吸之后沾湿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巫女服,一边在自己胯下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颤抖着因为被塞满了吸饱灵力的凝结淫珠而鼓胀起来的腰身,高高撅起自己丰润的娇臀,却又因为被一枚粗壮淫恶的肛塞填满了菊蕾,哪怕已经竭尽全力的收缩菊穴,但在解除堵塞前无论如何也对无法获得渴望已久的排泄的淫荡痴态后。

        对葵小姐遵守了昨日自己下达的命令,为我和自己佩戴好了早已准备的淫具,并在自己进入之后表现出了符合‘身份’的痴态的糜罗,也在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撸动着勃起的肉棒将一大股浓厚的白浊浇到了葵小姐不着寸缕的脊背上后,淫笑着开口对着葵小姐下达了新的命令。

        “作为表现得还行,所以惩罚也就到此为止了。现在先起来吧,我可爱的葵小姐,然后请你离开牢房到上面的去,穿上我给你准备的新衣服后,稍微等一会我,再处理完这里另外一只不检点的淫乱雌畜之后,就上来为你解除惩罚的枷具吧。”

        “哈啊?啊?,感谢?神主糜罗大人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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