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大个做事全不讲道理,谁能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发觉自己浑身有多酸痛,两股之间更是酸楚难言。
徐迟扯了扯特意缠在脖子上来遮掩痕迹的蜀绸丝巾,觉得今日自己走路姿势都要出问题了。
马车只不过行了几个时辰。她却觉得好像过了几年那么久。
一路上颠簸,天又热,等下马车时,徐迟已经浑身湿透了。
好在她前几日就已经知会了寺中的和尚,预留了一间房。
此时徐迟心中所想,不过好好沐浴一番,再睡个囫囵觉。
太平寺在积香山顶。
徐迟以往上山,必定是一步一步走上去,但今天情非得已,她只能雇了一顶轿子。
轿子里颠簸更胜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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