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缓不爱听她这话。
下午从她那儿回来,他硬的实在难受。就想着她,自己狠狠撸了几次。
可没想到现在躺在她旁边,又硬了。
真没出息,陈缓在心里唾弃自己。
他的手却仗着夜里黑,徐迟看不见,摸索进裤子里。
然后就听着徐迟说话,有一搭没一搭地撸着自己的兄弟。
“别说这种浑话,听我的,你回自己院子里睡觉好不好?”
徐迟被他说的心里害怕,却还没作罢。
“嗯…不行。”
陈缓越听越硬,鼻音带着浓浓的情欲,声音也低哑起来。
“你……怎么就不听劝呢?难道伯远侯府的门风,就要断送在你身上吗?你可对的起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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