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霍问洲已经闪至他们身前。
那柄刀在雨中被他舞出了一场迷梦。
凄凉,寂寞,冷清。
文士只愣了一愣,就感觉自己的脖子火辣辣的疼。
他连忙后退。好险才没被割断脖子。
另一边的青年也没好到哪去,他脸颊被霍问洲的刀削去了一块皮肉,此刻正不住的往外渗血,只是血被雨水冲散,很快落在脚下的泥土里。
霍问洲抬手擦了擦眼睫毛上的雨水,捏着刀柄,冷冷地看着他们。
他的眼里有火在烧着。
“孟家?还是秦家?”
“少说废话。”文士怀中抛出一只玉瓶。玉瓶在空中变大,铺天盖地地飞出一群毒蜂。有手掌那么大,尾针泛着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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