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要到清河了吗?”霍野来试图转移话题。
她本来打算等沉意之夜晚休息的时候看有没有机会下船。
毕竟师兄可能还在鬼市找她,况且,她还没有买到玄阳草。
一想到兄长的病,霍野来的心情就低落下去。她的储物袋也不见了,师兄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保管好那盏古铜莲灯,这下她又要让师兄失望了。
“当然,飞舟日行千万里,清河距即墨也不过几日功夫,还是说,你想要和我在飞舟上多待几天?”沉意之已经自顾自开始穿衣服。
晨光落在他瘦削而又的脊背上,绷出一抹锋利的弧度。
霍野来移开眼睛,虽说昨夜稀里糊涂同他又是一夜迷乱,沉意之也未曾强硬的要把她拘在身边。
可她就是隐隐觉得,沉意之并不会轻易让她独自一人返回即墨。
“能在今日下船当然是很好的,不如咱们下船后就一拍两散?沉兄自去访友便是,我也要赶回即墨,去寻找我师兄他们,况且,我在鬼市还有事情要办。”霍野来试探道,她顿了顿,又补充。
“至于欠沉兄你的两次人情,沉兄自可以到剑宗来找我。只是事从缓急,咱们就先在此地分开吧。”
“你还真是没良心,河还没过就打算拆桥了。你可知道你身上的伤,是被入魔的狼妖划伤的?要不是我一直为你驱除魔气,你这一身的修为只怕都要付诸东流。在你伤没好之前,还是乖乖跟着我吧,不然只怕你还没到即墨就魔气入体了”沉意之束腰带的动作顿了一顿,眼睛也不眨就编出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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