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要脸!是我欠肏!”

        沈纯焦急的打断了迟文瑞的诉说,试图把几人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性爱上来。

        “肏我吧!求求你们肏我的狗屄!肏纯犬的狗屄!”

        嬴棠初闻秘辛,彻底忘记了刚刚亲口说出的淫贱要求,也忘记了屄穴里帮她挠痒的捧花。

        自从找回沈纯,嬴棠询问过她好几次,每次都被母亲岔开话题。

        久而久之,嬴棠便不敢再问了。因为这是在揭母亲不愿回忆的伤疤。

        每次询问过后,沈纯都会或自慰、或主动找上迟文瑞,内容都是变态到不忍直视的肉体淫虐。

        她甚至怀疑,迟文瑞能出现在她家,也是因为她无意间的一次询问。

        那天,嬴棠无意间说了不少重话,第二天,迟文瑞便跟着沈纯来到了她家。

        嬴棠一直怀疑是沈纯主动找的迟文瑞,只是没想到会把她这个亲生女儿拖下水。

        当然了,嬴棠可以肯定,就算母亲不找,迟文瑞早晚也会找她们。对于自己的魅力,嬴棠是有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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