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老子射你哪?”
这声音近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癫狂。
刘满堂确实忍不住了。从大红的秀禾到洁白的婚纱,再加上刚刚放浪的勾引,身上的女人好像变成了敲骨吸髓的女妖。
要不是他提前吃了药,早已经一泄如注,提前败下阵来。
紧接着,许卓又听到了妻子近乎疯狂的呻吟浪叫:
“啊啊——射、射屄里!射新娘、子的骚屄!”
“新娘子”三个字刺激的许卓头晕目眩,又忍不住产生了一丝担忧:棠棠啊,难道你不怕怀孕吗?
下一刻,房间里传来了更加激烈的“啪啪”肉响,所有的担忧荡然无存,只剩下汹涌蓬勃的兽欲。
“啊啊呃啊——射屄里!射我屄里!啊啊——射新娘子屄里!”
伴随着骚浪忘情的呻吟,嬴棠伏低上半身,大屁股狂乱的套弄着刘满堂的鸡巴,淫水在润滑男女生殖器的同时,溅起一蓬蓬晶莹的水花。
嬴棠不顾高潮到来的酥麻,咬紧牙关看着胯下,神情之专注好像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战争。而胜利的标志,就是让那根丑陋的阴茎高潮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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