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棠深吸了一口气,俏脸压在胳膊上,任由爆发的淫欲控制着肉体的本能。

        她不喜欢身后的男人,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但那又怎样?

        一旦心底的防线打开,饱经开发的肉体便会违背嬴棠本身的意志,以最淫荡、最销魂的姿态迎接最原始的男女交合。

        对迟文瑞是这样,现在换了刘总同样如此。

        刚刚也是这样,刘总只是命令嬴棠舔干净蛋蛋上的淫水,理智也告诉嬴棠应该敷衍了事,可她就是忍不住使出浑身解数,又吸又舔的宛如荡妇淫娃。

        嬴棠不想这样的,可她真的控制不住。就像沈纯面对迟文瑞。

        当然了,嬴棠现在的程度还没有沈纯那么深,还能保持最起码的理智。因此还有机会自救。

        自从迟文瑞出现,沈纯便原形毕露,展现出了成品性奴的乖顺与服从。

        一开始,嬴棠以为母亲对迟文瑞产生了扭曲的爱意。深入了解之后才发现,这不是爱,而是一种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依恋。

        在沈纯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是迟文瑞用无情的调教和强烈无比的性高潮让她忘记了自责,阻止了她的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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