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文瑞放下水淋淋的皮革拍,揉了揉嬴棠充血后更加凸出的外阴。
“疼吗?”迟文瑞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
嬴棠无力的摇了摇头。
“爽吗?”温柔的声音变成了邪恶的淫笑。
“爽!”嬴棠轻轻点了点头。
迟文瑞不屑的嘲讽道:“棠(消音)奴,你到底是想给老公打电话,还是用这个当借口让我虐阴?”
“我没有!”嬴棠夹紧双腿,扭着身子向上移动,远离了湿漉漉的床单。
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嬴棠靠在床头深吸一口气,拿起了小腹上的手机。
手机上沾染了尿液,嬴棠回手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仔细擦了擦。然后扔掉纸巾,在手机上按了两下,把它放在了耳边。
迟文瑞看起来有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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