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令宜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浓稠的黑暗漫过他的鞋面。
百叶窗帘紧闭如密齿,方誉琛的身影陷在真皮转椅里,皮鞋尖在阴影中一晃,两晃,碾碎了浮动的光斑。
锁门。
指节在金属门把上顿住,侯令宜望着那片吞噬了所有表情的黑暗,喉结微动。
密码锁发出短促的滴声,机械栓扣咬合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他转身时听见真皮沙发细微的呻吟,方誉琛交迭的长腿在办公桌上投下交叉的剪影。
站那么远做什么?沙哑的尾音裹着烟丝,侯令宜垂眼走近,嗅到雪松香里浮动的威士忌气息,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了蜷。
侯令宜刚将门锁咔嗒扣上,后背便贴上温热的胸膛。
方誉琛的手掌虚拢在她腰际,半推半揽地将人带到真皮沙发旁。
羊绒坐垫随着重量凹陷时,鎏金保温袋已经在他指尖转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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