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校服第二颗纽扣折射着残阳,在他视网膜烙下猩红印记。
时空涡流开始倒转,场景如水纹漾开。
方誉琛扯松领带,喉结滚动着咽下血腥气,在千万次踏入这方混沌时,他总会精准扶住侯令宜的手肘。
少女睫毛上悬着的泪,比他掌纹间新添的伤口更灼人。
方誉琛浑身肌肉都脱了力,指尖仍在地上抠出带血的划痕。
他踉跄着扑倒在侯令宜脚边时,赵广正举着半截绿玻璃瓶狞笑,琥珀色酒液顺着锯齿状的断口往下淌,像是某种毒蛇的涎水。
别碰他!
侯令宜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作气音。
酒瓶碎裂的脆响在耳畔炸开时,他整个人向后仰倒,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刺破血腥味钻进鼻腔。
心电图监测器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警报,天花板的白炽灯管在视网膜上灼出十字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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