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咬合声清脆如断骨,警员甲指节发白地扣住他肩胛,却在触及那片异常松弛的肌肉时瞳孔微缩。
警笛在楼下持续嘶吼,恍若困在铁笼里的野兽。
救护车刺耳的笛声划破长夜,麻醉药效正随着指尖的刺痛感逐渐苏醒。
而蜷缩在担架床上的侯令宜,虽然注射的麻醉剂量尚在安全范围,可内心深处的梦魇却将她推向崩溃边缘,纤瘦身躯在束缚带下剧烈颤抖。
方誉琛恢复知觉的瞬间便冲向侯令宜,急救床金属围栏被他撞出闷响。
消毒水气味弥漫的急救舱里,侯令宜被冷汗浸透的长睫忽然颤动,涣散的瞳孔艰难聚起微弱星火,干裂唇瓣翕动着吐出气音:被子
方誉琛几乎是瞬间读懂了侯令宜的未尽之言。
当VIP病房的预约单递进住院部时,护士们望着诊断报告上面轻度软组织挫伤的字样欲言又止。
只有主治医师在查房时多看了两眼病床上蜷缩的身影。
曾经在私人裁缝店挑剔西装内衬走线的贵公子,如今整日往返于城西别墅与医院之间。
真丝衬衫领口洇着隔夜的咖啡渍,定制西裤膝盖处沾着病房窗台飘落的玉兰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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