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来仆从,“为众人斟酒。”
陆玉举杯,“今夜惊扰诸位了。我之过,自罚三杯,请诸位恕罪。”
她连饮三盏,以示净杯。
堂下人举杯做做样子,懒于接受她虚假的赔礼。
赵老者略略不耐烦,“殿下,我等可以离开了吧。”
“莫急。”陆玉喊出后堂的治粟员,大家带着签单上堂,“我军治粟员已在此,今夜便可完成签单。”
粮商们脸色更加闷闷不悦。
没想到她这般雷厉风行。
方才在讨论时,其实十八位粮主并没有一心,有人确实打算按这个价格做成这单买卖,也有人随大流,想着先应下来,明日再议。
谁知陆玉咬死了今夜,把所有不确定都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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