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
于是他更烦躁了。
烦躁了大半个晚上,默念清心经也没用。最终,他沉着脸起身下床,提前戴好手套,从抽屉里拿出钥匙,走到柜子旁,将紧锁的柜门打开。
娃娃就睡在里面。
他面无表情地想,只一次,今夜只一次。
在触碰到娃娃的前一瞬间,男人手指忽顿,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他看着娃娃,这么想。
皮肤对比之前变得硬邦邦的,肤色暗淡无光,五官稍显僵硬。
最为明显的是,就连她身上的奶香味都消失了。
他视线下移,落到她的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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