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再看到那娇艳欲滴的桃源穴,我内心仍然激动不已,只不过不敢再多看,怕让自己又忍不住。
给她整理好衣服,盖上被子,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内心的情绪很复杂,有做梦一般的惊喜,有犯错的悔恨,还有等待审判的紧张。
也许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袁总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她坐了起来,眼神有些茫然,看见暗处的我,又闪过一丝羞愧。
然后一言不发的下了床,走向浴室。
忐忑不安的我做好了迎接她一耳光和责骂的准备,见她这样反而内心更加难受。
“今晚的事就当做一个梦,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洗完澡出来的袁总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从容,轻声但认真的道。
我除了连连点头,不知道能做什么。
虽然这次的酒后乱性是意外,但接下来的日记里,妈妈和赵怀业的奸情持续了下去,毕竟那次我偷听到爸妈卧室的录音里,爸爸早已力不从心,而妈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我花了整整两个多小时,仔仔细细的把他写的东西全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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