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向下涌,腿间又一次不令人意外地、胀起饱满而惊人的弧度。
他轻啧一声,翻身坐起,抖了抖衣摆。
又是如在茶室里一般的正襟危坐。
一丝不苟的衣摆再一次遮住他浓烈、直接的欲望。
但他心里知道:没用。
遮不住的。
越想压抑那处越胀,像是和他较劲一般,气得陆悬圃抽出银色弯刀飞速地在指尖抛转把玩,又重重地射插进门框。
最终他一头仰倒在枕上,用双掌盖住清俊的面颊。
重重地吸、轻轻地呼。
与此同时,陆望舒批完了今日的文书,回到自己房中。
深秋极冷了,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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