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褥子湿哒哒的,全是两人交媾过留下的水液和痕迹。一大片一大片的痕迹,上面还充斥着情欲的味道,男人的,女人的,他们的。
喻续断眉眼不动,敛着眼皮将其迭整齐放在榻上。
手指抚过深浅不一的水痕,连顿都不顿。
如果忽略他不断滚动的喉结的话,他当真端得如出世的佛子在侍弄灵花仙草一般仙风道骨。
“你怎么知道哪里放着被子?”
“不难猜。”
从药箱里又拿出一截香,点燃,放置熏炉中。
袅袅香烟顿时从炉口舞出蹈出。
他没有回头看,但像是后背长了眼看出仰春的惊讶。用拨片将香压得更实一点,免得熏到她,才低声道:“是我特调了的,有安神助眠之效。”
又重新静了手,擦干,将药倒在掌心搓热。“腿分开,再上一次药。”
这一次,仰春没有犹豫,乖乖将腿分开,露出红肿和软烂的肉穴以及腿根上的伤口给他看。
看出仰春的变化,喻续断无声地勾唇,心想这是被操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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