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丝银耳。”
“酸甜乳瓜。”
仰春啧啧称奇,“哥哥你怎么连吃饭都这般厉害?”
柳望秋无奈地抿直了唇线。
“我嗅觉较好,只是前几日病着有些鼻塞。”见她迟迟未递来食物,他抬手要摘下发带。
仰春摁住他的手,低声说:“别摘哥哥,还有最后一道菜,不知你吃得出来否?”
幽香盈盈,热气腾腾。
有什么东西送至口中,满嘴的湿滑和柔软,甜腻和淫香。
柳望秋下意识地伸出舌尖探了一下,便探到一条湿淋淋的细缝。
“哥哥,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