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与阴户紧紧相贴,只容舌面如一条蛇一样勉强钻动。
柳望秋探出舌尖,轻轻一拨,便捅进了正不断往出吐花液的肉穴里。
霎时间,又紧又湿的媚肉蜂拥般含裹上来,用力吸绞着将那异物往外挤,却反而把他的舌头含得更深,迫切裹挟着诱使着他再不停地往里深入。
“哥哥……哥哥……我错了,我不该哄你吃穴……我受不住了……别舔了……啊别往里了……”
仰春的随云髻早已散乱,眼底滚出热泪,红唇因为哀哀地求着而轻张。她浑身雪白,抖落时像玉兰花在风雨中落下白色的花瓣。
这花瓣如今落在他的肩头。
柳望秋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清浅地笑了。
仰春觉得自己像条搁浅的鱼,只能一会儿蜷缩,一会儿绷直。
晶莹剔透的花液顺着她的穴被男人舔吃掉,但水儿太多了,就会顺着她饱满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往下流淌,淅淅沥沥若檐边落雨,雨打芭蕉,无端让人想起柳望秋窗外院内景色。
像被浸泡在滚烫的水里,又像被抛在玄虚的空中。他的舌尖每次的抽查,每次的舔弄,都会带动出丰沛的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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