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依到窒息时,相濡以沫才是解救。
此时极致的掠夺反而是竭尽的浪漫。
吻到气喘吁吁,胸膛剧烈起伏,薄汗浸衫,二人才停止分开。
那本《捣玉台》早已被丢在一边。
仰春拾起来,找回那页,摊在柳望秋面前。
“哥哥,你还没读完。”
柳望秋面容仍是冷极,平直浅淡的唇如今又红又肿,惯常冷冽如冰山的眸子此时被春日晒透了融成两湾清湖,耳尖红透若雪莲之芯。
他偏过头,轻声道:“没法子读。”
仰春重新窝回他怀中,也不逼他,只是狡黠地偷笑。
“那我给哥哥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