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细碎的光斑在地板上跳跃。
我从床上缓缓坐起,头痛欲裂,像是有一把钝刀在颅内反复切割。
昨夜的发烧让我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肌肉酸痛,四肢沉重,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绑缚在床上。
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脑中的迷雾,但昨晚的记忆却支离破碎,像是被一场狂风吹散的拼图。
我隐约记得母亲温柔的嗓音、弟弟亢奋的笑声,还有那刺耳的音乐和五彩的灯光,可这些片段混杂在一起,让我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房间里空荡荡的,陈淡澧早已不在。
他的床铺凌乱不堪,被褥皱成一团,枕头歪斜在床头,散发出一股混杂着汗液和体臭的刺鼻气味。
我皱起眉头,心中泛起一丝厌恶。
这家伙向来不修边幅,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母亲的教导似乎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我强撑着身体下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但一股莫名的冲动驱使我走出房间。
我想见母亲,想确认昨晚的一切是否只是发烧引发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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