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要死了……要被大鸡巴干死了……里面好涨、哈啊……大鸡巴不要……要把里面干烂了啊啊……骚子宫受不了这么干……”
“呃啊……好深……那里、再深点……大鸡巴可以干到我子宫……肏进去……好舒服……”
白臻垂眸。是她前两天出去跟不开灯先生约炮的录音。
果然,这个不开灯狗男人坏得彻底。
“叫得真骚,我都要听硬了,背着我出去跟别的男人玩强奸游戏,更刺激是不是?”
白臻低头轻轻抚摸着手里男人的阴茎,睫毛低垂,面色哀婉,一时说不出话。
秦拾辰沉默了一会儿,低笑了一声:“我一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白臻一怔,停下手指的摩挲,抬眸。
秦拾辰看着她,接着说:“你忠于自己的欲望,就不会忠于任何人,哪怕是我接受你多P,我只是想要知情权,和偶尔合理的否决权,你也要欺骗我。欺骗我,让你做爱的时候更爽对不对?”
深夜,窗外传来些许遥远的蛙鸣,温暖的卧房里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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