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煜气得不行,她显然不是诚心的,只是怕他一怒之下真把她掐死罢了。
他松手把她摔在地上,先前灌进去的精液从她穴里流了出来,滴在了光洁的地板上,他红着眼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真是脏死了!你就是天底下最爱骗人的家伙,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给我滚出去!”
“咳咳咳、咳咳!”沉在劫后余生,捂着刺痛的喉管剧烈咳嗽着。
几秒钟后,一只一瘸一拐的小狐狸从蛇王的书房走了出来。
……
沉在回到自己住所的第一时间就是打一桶凉水,将身上的污秽冲个干净。
她住的地方是顾煜卧房的耳室,但里面除了一张桌子和一把凳子什么都没有,因为晚上她得睡在顾煜房间,脱光了给他暖床。
无论第几次,她都无法忍受那种事情,明明告诉过自己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还是会忍不住反抗。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痛苦的事,顾煜如此热衷。
她洗完冷水澡,头发丝还湿漉漉淌着水,被咬穿的耳垂碰了水隐隐有些痒意,她伸手摸了摸,这么快已经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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