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风拂面,眉头紧锁,英俊的面容带着几分沧桑。让女人好感心倍增。

        “小师弟,在想什么呢?”

        耳边传来温软柔和的询问,欧阳惕睁开眼,看向了同在飞舟上这位温柔体贴的女性,那弯弯的柳眉,像极了记忆中温和的母亲。

        一想到母亲,欧阳惕内心不由得抽搐起来。

        他忘不了,忘不了母亲的无情,忘不了母亲的淫荡,和丈夫之外的人媾合,更忘不了自己的无耻卑劣。

        “妙云师姐,没想什么,只是出来久了,想家了。”

        欧阳惕摇摇头,露出一个笑容,他知道他不应该迁怒自己的师姐,只是因为她长得和母亲有点像。

        “云峰山就是你的家。”妙云温和地抚慰说。她不清楚欧阳惕的身世,但是她知道他现在无家可归。

        “嗯没错,云峰山就是我的家,我们出来这么久,是有些想云峰山了。”欧阳惕接过话头,他对云峰山是很有感情的。

        他没有依照当初同我和柳若葵分开时,他父亲欧阳谷给他安排的那样拜入清微剑宗。

        因为在那次被截杀、柳若葵救下他们后,他们父子都受了很重的伤,为了养好伤势,花了很长时间,以至于错过了清微剑宗的收徒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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